“训练。诶对了,你在长安可有住处?可见过嫖姚了?”赵破奴一拍脑袋,眉上那道旧疤随着他面上丰富的神情起伏下沉。
殷陈思虑着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住在一个熟人家中。至于霍嫖姚……”
赵破奴牵着小黑马,忽然语气遗憾道:“哎呀,嫖姚如今封了冠军侯,想来也不是随意可以见到的了。你若想见他,待今日下昼他来训练场,我与他说说。姑子在长安可习惯,我知道西市有一家极好吃的炙肉店,他家的酒也十分醇香,待我训练结束带你去吃肉去!”
听他自言自语说了一大串话,殷陈最终拒绝道:“我今日有事,不若来日再约。”
赵破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姑子眉宇间隐有愁思,可是遇着甚麻烦事了?”
殷陈开始生硬转移话题,抬手搭在眉上,眯了眯眼,“我瞧他们都跑远了,赵军士再不追上去可就迟到了。”
赵破奴一听这话,大手一拍她的肩,“姑子若有何事可来寻我,我住在东第,你到东第梨花坊一打听赵破奴就会有人给你指路。”
赵破奴翻身上马,身后马蹄声如雷,他往后一瞧,那不正是霍去病是谁?
“霍嫖姚!”他高举起手,朝飞驰而来的少年挥手。
霍去病穿着与赵破奴同样形制的骑服。
他勒停栖霞,眸光扫过站在道路旁的殷陈,接着移到赵破奴身上。
赵破奴又翻身下马,献宝似的走到殷陈身边,“嫖姚,你瞧这是谁?”
他料想中的惊喜并未在霍去病脸上出现,于是继续道:“嫖姚,这是殷姑子诶!”
霍去病冷淡地挑眉。
殷陈正准备同他解释两句。
霍去病却率先开了口,“殷姑子到长安多久了?”
赵破奴这才欣慰点头。
殷陈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面上仍配合道:“回霍校尉,不到一旬。”
赵破奴嘻嘻一笑,“校尉你看,殷姑子是不是比在流沙时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