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到殷陈,显然慌了神,赶紧将门重新合上。
谁料殷陈早已将脚卡在门内。
殷陈脚腕使力一别,门便重新推开了,“见到我很是惊讶?”
那人讪讪笑道:“哪能呢?小姑子有何事寻老夫?”
殷陈看着李少君那张脸,“你曾说过,我陷入梦魇是堕入了自身困境,我该如何突破自身困境?”
李少君瞥了她一眼,眉心紧拧,“老夫我也是道听途说……”
话音未落,殷陈自袖中排出的匕首已经抵上了他的脖颈,“少君可要当心,我的匕首可辨不清对错。”
李少君开了院门,让她进入院中。
李少君终身未娶妻,大半生都在蹭吃蹭喝,也曾住过王公贵族府,也曾见过今上和皇后,靠着这一张巧嘴,生活过得也算滋润。
如今却被一个小姑子轻易拿捏住了,心中郁闷至极。
殷陈踏进院中,见这屋子虽不大,但该有的一样不落,器具是样样精美。
李少君引她到屋中,给她倒了碗水。
殷陈盯着那碗水,忽然道:“该不会还想像上次一样,在水中放什么东西?”
“姑子一双慧眼,我怎会瞒得过你?”李少君悻悻甩了一把汗,坐到对面。
殷陈显然不信,上次在东市长街的算卦摊前,她知道李少君给自己倒的水中加了东西。
她与他是初次相识,他便想害她,想来定是有人指使。
殷陈眯了眯眼,将碗推到他面前,“既无毒,你便喝下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