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手心玉佩被拿起。
她手心那道旧伤毫无遁形,她下意识蜷了蜷手,道:“郎君不还我玉簪吗?”
霍去病将案上一个漆盒递过去。
殷陈打开漆盒,盒中放着的,正将乞巧之夜她托倚华送给他的玉簪。
第49章 逼问
殷陈早早起了床,在城门方开时往城外去。
她步履匆匆,忽听马蹄阵阵,回头一看,竟是一群期门郎打马而过。
她让到道旁。
“殷姑子?”
殷陈转头,见一身形高大的军士勒停了黑马,正一脸惊喜看向自己。
此人身形高大,眉上一道旧疤,生得一副凶神恶煞模样。
竟是赵破奴。
他着一身赤色骑服,比在流沙时更黑上几分,此时笑着,露出那口白牙,对比明显。
殷陈也没料到会在此处再遇到他,弯眸一笑,“赵军士!”
“诶,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你到长安多久了?”赵破奴翻身下马,将她好生打量了一番。
“不到一旬。”殷陈答道。
赵破奴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姑子看着倒是比在流沙健壮了些,腿伤可好了?”
“都过了三旬了,自然好透了。”殷陈任他打量,她在长安这半月天天被红雪和青芜投喂,面色确实红润了许多,“赵军士这是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