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举目看了刘彻一眼,刘彻颔首示意她开口,她才道:“醉心花之毒会让人陷入高热昏迷不假,但醉心花毒若是入了心脉,必定会引发惊厥,可皇后却只是昏迷。且皇后这几日为了乞巧之夜操劳,想是操劳过度,气血不足所致。”
“所以,那剧毒毫针并不是你所制?”
“奴确是被人嫁祸,奴用过的针,会在针尖留下一丝很小的弯曲度,此乃习惯所致,请将那根针同其他针对比一二。”
边上的贾太医凑近一看,确是有一根针的针尖是直的,他疑惑道:“可这能代表什么?代表是处理此针的这个宫人祸于你吗?”
“并不能,所以奴无话可辩。”
淳于文面带欣赏,此女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他又发问:“其人既要嫁祸,为何要选这样冒险的方式?”
刘彻看着殿下三人,眸光深沉。
殷陈抬头看了一眼老者,见他眼中闪着光,诚恳道:“奴不知。”
淳于文向上首的今上天揖一礼,“老叟认为,殷陈并不是毒害皇后之人。”
殷陈望向老者,他为何会帮自己脱去嫌疑?
淳于文也瞄一眼殷陈,并快速朝她眨了眨眼。
刘彻宽袖下的手握紧,随后问道:“淳于先生认为,皇后现在该如何治?”
“老叟现下已有了解法,定全力救治皇后。”淳于文叩首道。
刘彻垂眸看向殿中那仙风道骨的老者,道:“那皇后便托付于先生了。”
淳于文接着道:“陛下,这殷陈可否给老叟打个下手,老叟来得急没带药童。”
刘彻挥袖让他自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