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先生,若不是中毒,敢问梓潼是何症状?”刘彻蹙眉,宫中侍医都在商量这该如何解这醉心花,已确定是醉心花之毒,这淳于文却道不是醉心花,这让他颇为疑惑。

“淳于先生有何高见?”

淳于文声音微哑,却独有一种安抚人心的能力,“老叟认为,皇后之所以昏迷是操劳过度矣。”

“操劳过度?”

贾太医听到这淳于文和殷陈一样的论断,躬身跪下,道:“陛下,臣有一疑。”

“说。”

“敢问淳于先生,若是操劳过度,那皇后现已昏迷了半日,只需针刺皇后十指或百会穴便能唤醒皇后。可皇后为何现在仍处昏迷之中?为何醉心花解药能使皇后退热?”

淳于文瞥了贾太医一眼,“我倒是也有一问,若皇后身中的是醉心花之毒,为何贾太医喂了解药,皇后却仍在昏迷当中?”

贾太医方才与众太医也正为这点焦头烂额,淳于文一顿诘责,倒叫贾太医面上发烫,唯唯诺诺,不敢再言。

“老叟观皇后体内穴道有疏通迹象,是哪位太医所刺?”淳于文看向贾太医。

第40章 作保

刘彻目光一沉,吩咐人将殷陈带上殿。

殷陈进殿先行了礼,接着看向殿中陌生的老者和贾太医。

她走到殿中,跪在老者身侧,向上首行了叩拜礼。

这个年岁尚小的姑子,若不是她及时封住了皇后的穴脉,想必现在那醉心花已经被太医的解药所解,而皇后已经真正回天乏术。

淳于文抚须,问道:“你为何认为不是醉心花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