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为殷陈的女子,同此事有何干系?”
霍去病坚定道:“舅父,她与此事并无干系。”
一向沉稳的外甥这样维护一个嫌疑重大的女子,卫青沉声道:“你怎会如此确定?她的身份可查清了?”
霍去病罕见地沉默了半晌,摇头。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断不可能会将这样身份不明嫌疑重大的女子带在身边。”
“我带她入宫,本就是为了治姨母之疾。”
卫青看着外甥那双倔强的眸子,“她曾是匈奴俘虏,如何在匈奴营活过两年?你心里清楚,她是匈奴细作的可能性很大。”
霍去病却依旧摇头,“舅父,她不可能是匈奴细作。”
卫青无奈,自怀中掏出已将缣帛递给他。
霍去病接过缣帛,展开一看,只见上写着:
“汉女殷陈,医术奇高,曾解王庭瘟疫,得单于伊稚斜重用,夜夜承欢于王帐。伊稚斜出征,此女托产。”
目光在缣帛上的其中几个字上略微顿住,随后才将目光正常收回。
卫青待他理好思绪,才沉声道:“你于居涂营遇到她,说不定便是伊稚斜的计策。”
霍去病手指微动,仍道:“这根本不可能,伊稚斜若能料到后营会遭袭,那么产和罗比姑断不可能会毫无防备,让我偷袭成功。”
卫青心头一震,外甥的话不无道理,若伊稚斜真的料得到居涂遭袭,便不可能会任由大批的粮草留在居涂任由汉军烧毁。
因事关皇后,他慌了心神,这一点竟被遗漏了。
“舅父,这消息自何处所得?”这消息会来得如此之巧,他不信这期间没有人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