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在听到义纵二字眼眸沉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无波。

殷陈跪下先是拜了叩拜上首的今上,答道:“奴头次入宫为皇后切脉,探皇后脉象平缓有力,只是面有忧色,身子困乏,于是便每隔五六日为皇后进行一次施针。今日蚤时时入宫,为皇后把脉施针,宫人沉玉流光皆在旁。”

女官略一颔首,“今日施针之后,你人在何处?”

殷陈眉头微沉,“奴为皇后施针后,皇后便在此殿中指挥布宴,奴觉得无趣,便出外走走。”

“与何人?”女官目光凌厉,直直盯着她。

殷陈恭敬垂首,“独自一人。”

刘彻终是低眸看了那殿下少女一眼,她垂着头,肩膀单薄,身上的裙裾如同将她笼罩了起来一般。

女官眼神示意边上的宫人,“将那套针呈上。”

一宫人立刻双手捧上一漆盘,跪到殷陈边上,女官这才接着道:“今日一早你给皇后施针,当中有一枚针,沾了剧毒。”

第39章 弃子

原来是在这处设了圈套。

殷陈抬起头瞥向漆盘中那套针,道:“今晨是奴给皇后施针不假,但针具都经由检验,绝不可能沾上剧毒。”

刘彻好似被她的话语惊住了一瞬,眸子微微睁大。

但也只是一瞬,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原样。

女官看着眼前少女,继续沉声问询:“是谁所验?”

“是我亲手所验。”

话音刚落,内殿候诊的贾太医此时躬身进殿,跪地道:“叩见陛下,皇后之毒,便是针上之毒。”

殷陈垂眸不语。

而此时,女官又叫一个宫人进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