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中,处处欢笑。
霍去病同她一起进宫时,瞧见了她袖中露出的那一点彩线。
殷陈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怎的了?”
“姑子袖中是何物?”
殷陈抬袖,扯出那一团乱线,递到他眼前,“真的很丑吗?”
霍去病盯着那团线看了许久,“所以,这是何物?”
殷陈大受挫败,复将五彩线塞入袖中。
霍去病思虑了半晌,方想起那应是乞巧结的五彩线。
他犹疑道:“姑子这团五彩线结的,应当很是结实。”
这算什么夸人的话吗?
殷陈颇为无语看了他一眼。
椒房殿内,宫人们为今夜的宴席进进出出忙碌着。
殷陈单独去寝殿见卫子夫。
卫子夫本还在妆案边瞧着什么,见她进门,将那东西往妆奁下塞去,起身去迎殷陈,将早已备好的一缕五彩线系在殷陈腕上,“祝愿阿陈夏祺康健,长乐未央。”
殷陈看着腕上的丝线,朝卫子夫一拜,“多谢皇后赐福。”
卫子夫今日穿得极淡雅,身上的白玉色曲裾袍,整件袍子都只用同色的绣线滚了缘边,除了缘边的回形纹饰,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