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雪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棋局被殷陈两步棋就破坏了,哀嚎一声,耍赖道:“不玩了,姑子欺负人。哼,你应当去跟君侯玩,光欺负我们这些小丫头有甚意思?”

“你们君侯的六博玩得很厉害吗?”殷陈凑近青芜。

青芜顶开她的脑袋,一脸骄傲道:“君侯可是长安最最厉害的小郎君!”

殷陈来了兴致,“那你说,我同君侯,谁更厉害?”

红雪和青芜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自然是——”

“我们君侯最厉害啦!”

殷陈双手托腮,看着博局,“我猜,我有一样比君侯更厉害。”

“什么?”

她将冰冷的手伸到两个小丫鬟的脖颈处,“我的手可是很冰凉的。”

两个小丫鬟被她的手冰得在廊下逃窜。

青芜扶着岔气的腰认输道:“我错了,姑子是天下最最厉害的小姑子。”

殷陈看两个小丫头累得直喘粗气,放过二人,红雪去疱室拿冰饮过来。

三人在廊下吃冰饮,她奇怪道:“这几日怎不见阿大?”

红雪唔了一声,“阿大应当去给君侯办事了,他一年有一半时间都不在家宅。”

“这样,那你们君侯出门都不带仆从吗?”

“不带。”青芜将廊下的博局收起来,放在一旁,“姑子今日怎的对君侯这样感兴趣?”

殷陈将冰饮放下,斟了一杯梅子酒,“今日天气很是好,可以晒晒被子。”

“昨日才晒过呢!”

“竹简呢?”

“也是昨日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