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收回手,瞧着他白嫩的肌肤像是被谁狠狠揉了一把,面上和脖颈处也泛起微红,“郎君体质还挺特殊。”

霍去病看着她含笑的眼眸,努力想忽略她那抹情绪,可她眼中分明就如她初次搂住他的腰一般,带着促狭。

他忽而移开眼,语气闷闷,“姑子回去罢。”

“郎君若有需要,叫青芦去东院寻我。”殷陈下榻,颔首一礼,发上那朵花瓣此时悠悠落下。

飘到案上那杯水中,犹如一瓣小舟。

殷陈似乎没有发觉,转身出了屋。

霍去病看着杯中那瓣海棠花瓣,将杯中的粉色花瓣拿出,放在案上。

他揉揉手肘,方才殷陈拦腰将他按在墙上,手肘被撞生疼,想是青紫了。

——

殷陈回到东院,青芜正在廊下与红雪两个玩六博,她悄悄走过去,看到青芜的枭棋已经被红雪逼到角落。

她坐到青芜身边,移了一枚散棋拦住红雪的攻势,“你这步棋应该这样走。”

红雪朝她皱鼻子,“姑子耍赖,观棋不语也,怎还有上手替人下的道理。”

殷陈朝红雪无赖笑笑,将头靠在青芜肩上,“就当我耍赖嘛,快行棋快行棋。”

红雪看着自己的布局被她一下子搅乱,气呼呼抛箸,将散棋逼近,“姑子,你若害我输了棋,我晚上便不给你送糕饼吃了。”

青芜立即表态,“姑子,我给你送。”

殷陈捏捏青芜的脸,“红雪,输了不可准哭鼻子哟。”

红雪抱胸,故作生气道:“姑子快行棋!”

她抬手随意将博箸高高抛起,“六点。”

青芜激动拍手,“姑子真厉害。”

殷陈将枭棋后移两步,又将左右两枚散棋各自往前移动两步。

形式瞬间被拉平,呈对峙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