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雪看着二人笑而不语,打岔到最后,青芜早把那个问题抛之脑后,只顾着应付殷陈的话。
殷陈跟她们闹完又去看打开了的香炉。
香炉夹层内干干净净,不像能的样子,就算这毒是能溶于空气,却又为何只皇后一人中毒?
她盯着那铜片看了半晌,也看不出任何玄机,她实在不是这块料子。
于是将眼光移开,掏出藏在怀中的玉严。
看着白玉,不知怎的又想到昨夜的梦。
那个梦中少年,他究竟从何而来?
自己为何会梦到他?为何都是她即将死去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他不是来杀她的?
她看着玉严,“阿母,长安这样多的人,却为何偏偏牵扯了那位?”
李少君,是他那日的话让她的梦有了变化。
看来还得寻他去。
第二日,殷陈往东市去。
东市依旧繁华热闹,比肩接踵,熙来攘往,长街旁的摊贩仍是众多,她步子轻巧,径直往李少君的摊子去。
仍旧是扑了个空。
那处已经有了个新的胡饼摊子。
她转头看向边上的摊贩,有些不确定地问:“这原本是有个算卦摊子的罢?”
那摊贩看她一眼,“李少君啊?”
“你识得他吗?”殷陈赶紧问道。
“他是发达了,听说被请进宫去了,小姑子你可来晚了。”摊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