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纠结一阵,“表兄能否先告知我是甚?”

霍去病摆了摆食指,“据去不去?”

刘据郑重点头,“那我便抽出半日时间,表兄记得来接我。”

霍去病看着小小孩童挺直腰板,勾唇笑了笑,刘据的性子太过沉闷,这可不行。

他得负起做兄长的责任,正好趁此机会带着陈沅陈茵出去游玩一番。

他下了决心,抬头见刘姀和刘嫦携手出了自内殿出来,“表兄。”

两个少女身上的曲裾一红一白,倒是格外显眼。

殷陈也出了殿门,四人沿着长廊往书阁去。

“表兄安好。”刘嫦一双媚眼如丝,她略略抬眸望向少年,而后又迅速垂下眼。

刘嫦是皇后次女,现年十三,豆蔻年华的少女,心思明晃晃的。

他抬手揖了一礼,“两位表妹安好。”

“长姊生辰宴那日我身子不适,未能到场,听闻表兄同一个姑子比投壶?”刘嫦手执便面,出落的俏丽异常,身着竹月色绕襟曲裾,乌发间插一支绿松石错金步摇,行走时微微摇动。

霍去病乜向刘姀,刘姀立马举手作投降状。

她实在拗不过妹妹的缠问,只得将事实相告。

刘嫦双手执着便面长柄,一下下摇动,细步纤纤,和霍去病并排而行。

“不过是被那群人推了上去。”他淡声道。

刘姀拉着殷陈,二人故意落在后头。

殷陈没太注意前头二人,她一路观察着椒房布局,新旧建筑倒是有些区别,新建筑以木兰漆金柱为主,椒房一池荷花亭亭盖也,边上便是那书阁和新建的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