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听着她轻柔的话语,心蓦地一暖。

她垂首道:“皇后对我真好。”

“对了,前几日你到披香殿,可见着我女儿皎皎了?”

殷陈应是。

“她此刻就在偏殿用饭,她同我说想见见你,你要不要同她见见?”

殷陈想起那个明艳的刘姀,她为何要见自己?是阿娜妮对她说了什么吗?她想起那块淡紫色连环璧,想起刘姀和阿娜妮亲昵的姿态,最终道:“但凭皇后安排。”

给卫子夫施过针后,殷陈便在殿中开始排查。

卫子夫则去见三个孩子,今日刘据也难得在殿中。

刘据现年五岁,还是个小毛孩子,但一张小脸上已有了威严之象。

刘姀逗他,他负手而立,嘴里吐出稚嫩的话语,“长姊真是幼稚。”

刘姀被他这话伤了心,哼了一声,去找卫子夫撒娇去了。

刘据看到霍去病,小小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表兄。”

“据像是长高了些。”他看着眼前幼子,语带宠溺。

刘据认真点头,“我有认真吃饭,没有挑食,近来同先生学了论文和六艺。”

他微扬着下巴,如同骄傲等夸的小动物。

霍去病拍拍刘据的肩,赞扬道:“据真厉害,过几日我带你去上林射猎。”

刘据小脸上浮现一丝苦恼,摇头道:“不成的,我下旬课业繁重,阿翁还给我请了五经博士授课,好似无空可同表兄去射猎。”

看他小小一张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霍去病忍不住揪揪他的鼻子,故意卖关子,“表兄近来得了一样好东西,据不抽出时间同表兄去瞧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