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衣裳好端端的,我已洗净了,他也不要了吗?”

红雪点头,笑道:“姑子自行处理了罢。”

殷陈一边喝药一边又问:“你们可知那月氏公主何时到的长安?”

青芜唔了一声,“大约是去岁九月份,她还去陈宅参加陈夫人岁末筹措的菊花宴了呢。”

殷陈又打听了宅中事务,最后将碗推开,“我喝好了。”

青芜看她只喝了几口,唠叨了几句,坚决要她喝完药,又拿来药箱,准备给她上药。

殷陈连忙摆手,“我自己上药,若霍君侯回来劳你们提醒我一声。”

青芜看着她一双清澈的眼眸,最终在她的坚持下败下阵来,“好罢。”

殷陈又等了许久,黄昏时,红雪青芜道君侯回来了,扶她往后院小阁去。

腿上的伤口不算严重,但两个小丫鬟生怕她残了,定要护着她,跟老母鸡护着鸡崽似的,殷陈被四只眼睛盯着,胳膊被架着,感觉自己要被这二人架去烤了。

直到了小阁外,两人才松开她的手,给她理理裙裾。

进入小阁时,最先瞧见的是霍去病眼下的青黑,他手上拿着绸布细细擦拭着一把剑。

脸上仍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殷陈看着他手上那把剑,索性坐在最外面的席上。

“殷姑子离我那么远,怕我吃了你?”霍去病终于抬起头来,看向殷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