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只得起身挪到他下首,笑吟吟道:“郎君有何吩咐?”
霍去病看向这个脸上笑意吟吟的少女,问道:“姑子家乡可有什么秘术?就是叫人入梦,还不能动弹。”
殷陈啊了一声,疑惑道:“郎君问这个作甚?”
“我近来对南越十分感兴趣,于是想向姑子这个南越人讨教一二。”他面上笑容潋滟。
殷陈脸上现出一丝尴尬笑意,“我不在南越长大,对南越习俗并不清楚,我回去翻翻我阿翁的手记,再来答复郎君。”
霍去病低头依旧慢慢擦拭着那柄宝剑,没有再言语。
就在殷陈准备没话找话时,霍去病却将一枚黑玉刚卯拿出放在案上,“姑子可瞧瞧同你那玉严是一对吗?”
殷陈起身,走到他案边,那枚刚卯极小,她凝眸看了一会儿,径直跪坐在边上,才瞧清了刚卯上的字。
她唐突的凑近叫霍去病猝不及防,他往旁边挪了一些,又将横在案上的剑移到安全可控的位置。
殷陈将玉严拿出,放到边上,雕刻的刀工,藏锋,字形都一样,甚至于连彩绳的编织方式都一样。
严丝合缝。
黑白相对,这正是一对儿。
霍去病嗅到她身上淡淡香气,想是东院内去岁栽下的茉莉花开了。
“这是今上的那一枚刚卯吗?”
霍去病回过神来,见她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正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