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在何处见过这个玉严?”

殷陈的话让他自回忆里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少女的眉眼,他缓缓开口,“今上有一枚黑玉刚卯,与这枚白玉严卯是一对。”

殷陈眉头紧锁,“今上?难道我姨母失踪同今上有关?可……”

霍去病冷声打断她的话语,“姑子慎言。”

殷陈心忽然跳得有些快,只得怔怔问道:“郎君,你可瞧真切了?”

他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怎会记错呢?

“只是一枚玉严,姑子莫要自乱阵脚。”

殷陈颔首,将玉严收入怀中,“我现在脑子有些乱,便先回去了。”

霍去病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见她快步离了小阁。

霍去病瞧着案上那方被她叠成整齐小方块的绢帕,心中思绪纷乱。

同今上的刚卯是一对的严卯,怎会落入义妁手中?难道她预先得知自己会遇险,所以将那枚玉严留给齐溪?

他望向窗外,月季开得极为浓烈刺眼,若义妁真为今上所除去,依照今上这性格,怎会让她出宫?

她又为何会在宫中任侍医十余年?

难道是太后护着她?太后仙逝后,今上就着手除去她?

那她,又是因何被除?

指腹快速敲在案面上,杂乱的笃笃声彰显着他此时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