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抬手将缣帛往火堆一丢,火瞬间将缣帛吞噬,他的面容在骤然升腾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毁了自己的选择,那你手中那个,便是死字。”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然的笑来。

殷陈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霍去病好整以暇地仰头看她。

殷陈无奈,展开缣帛。

然后在她将缣帛展示在众人面前时,周围一片哗然,霍去病拧眉道:“你如何做到的?”

因为方才还写着死字的缣帛上,已是一片空白,连一丝墨迹都未曾留下。

殷陈将缣帛投入火中,“校尉输了。”

直到睡去,霍去病仍百思不得其解,他看着手心,她究竟如何调换的?

第二日在汉境分别前,霍去病顶着硕大的黑眼圈,策马寻到殷陈,“昨夜那个选择,你究竟如何将缣帛调换的?”

殷陈倒是神清气爽,在马上伸了个懒腰,“把手给我。”

霍去病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将踏云策近,与她相近,迟疑伸出手。

殷陈却抬手在他耳边捉了一根青草,“我若是要他死,必然会准备两个选择,无论他怎么选,都是死,至于调换。”

她将青草倒往霍去病手心一放,而后缓声道:“你的注意力在这根青草上,自然注意不到我调换了缣帛。”

殷陈昨夜是侧身对着火光,手上动作被阴影遮住,在他将选中的缣帛丢入火中时,便将袖中备着缣帛勾了出来,至于那张写着死的缣帛,自然是丢到脚下踩住了。

霍去病将那根青草捻起,勾唇笑了笑,“障眼法。”

今日,殷陈又对他使出了同样的招数,他依旧被她所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