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为了不给郎君丢脸嘛。”她脚步轻快,“郎君是否忘了什么事?”

霍去病抛出一块马蹄金,“那日的报酬。”

殷陈抬手接过,将金币攥紧,“郎君真是慷慨。”

“要去何处?”

“我想去看看椒房殿的布局,那日只大略看过一遍。”

霍去病却道:“若是只要知道布局,那不必进宫去。”

二人往后院小阁中去。

霍去病展开一张覆盖住案面的缣帛,用玉镇压平,拿出笔,在缣帛上将椒房布局画了出来。

“那,郎君记得住椒房殿那么多宫人的信息?”殷陈看着缣帛上逐渐成形的布局图,惊道。

“椒房殿二百三十人,能接触到皇后的只有五十余人,有何记不住?”

殷陈知他记性好,却没料到他竟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怪不得军中人都背地里唤他活地图。

殷陈跪坐在边上研墨,“那郎君可记得流沙地形?”

“流沙地形变化太大,要记得很难。”霍去病提笔蘸墨,闻言挑眉,“莫非姑子真以为我无所不能?”

殷陈倾身看去,帛上连水道和台阶都标注好了。

她抬手点在缣帛上一个边上一个点,“这是何处?”

“书阁。”霍去病看着她莹润的指尖点在黑色墨迹上,格外分明。

殷陈嗫嚅着:“书阁。”

“有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