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拨马瞧了一眼队列,脸色愈发凝重,“赵破奴,可是偷懒了?”
赵破奴抹了一手汗,拱手一礼:“回禀嫖姚,我们都在积极训练,并未偷懒。”
“列队,立刻开始马上对抗。”
队列立刻散开,晒得如黑豆子的骑兵们开始一对一演练。
赵破奴口干舌燥,眼前直冒星子,感觉自己快要被晒化成一块肉脯。
只能凭借着本能完成演练。
一个时辰后,霍去病方放过他们。
赵破奴拉了拉湿漉漉的衣襟,小黑马将他驼到霍去病身边,“嫖姚。”
霍去病瞅他已经筋疲力尽,抛出几枚马蹄金,“买些荤腥给军士改善下伙食。”
赵破奴接过金币,嘿嘿一笑,两排牙齿在肤色衬托下白得刺眼,“嫖姚威武!”
霍去病也笑了一声,“回去记着多喝些水,我回去了。”
赵破奴看着少年背影远去,乐呵呵俯身拍拍小黑马的脖子,“小黑啊小黑,嫖姚可真是个别扭小郎君。你说是不是?”
小黑马亦是汗流浃背,只喷个响鼻作为应答。
回到长安后,他摸到怀中那个方士卖的香囊,他本不信这些,看了许久还是将那香囊放入枕下。
第二日一早,阿大叩门,“郎君,殷姑子求见。”
他应了一声,跨出卧房。
见殷陈站在不远处。
殷陈今日穿了淡紫色上襦,缃色下裙,听到他的脚步声,敛衽一礼,“霍郎君长乐未央。”
霍去病打量着她的穿着,“姑子今日穿着甚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