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是她同我赌的,她不会耍赖走掉了罢?”曹襄王女席瞧去,却没能看见那身着蓝青曲裾的女子身影。

霍去病端起琉璃盏饮了一杯果酒,“我已亲自同她兑现。”

曹襄手一抖,“她说什么了?”

霍去病想起殷陈的目光,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烦躁,转眼冷冷眄了曹襄一眼,“你近来好似话越来越多了。”

曹襄撇撇嘴,转了话头,“话说,我觉得这殷姑子好生眼熟。”

“该不会又在你上辈子时见过?”

曹襄心虚看了看周围,“胡说甚。”

曹襄爱用上辈子见过这样的话来与女子打开话匣,自小在女人堆中长大的少年总会讨女子欢心。

但自从与卫长有了婚约,他已经收敛许多,再不逾矩。

“真的,就好似在何处见过一般,你没有这样的感觉吗?”曹襄又不死心问了一遍。

霍去病又抿了一口浆液,将琉璃盏放下,“你要不要认真想想,是不是真的是上辈子见过。”

曹襄撇过头去不想理他。

筵席进行到一半,刘彻和卫子夫亲自到了披香殿。

众人未曾想今日竟会见到帝后,连忙跪伏行礼,“陛下皇后长乐未央,千秋万代。”

刘彻扫了一眼座下数人,见已有人酒酣,转眼看向卫子夫,卫子夫虚抬手,笑道:“今日我与陛下是作为父母来参加长女的生辰宴,诸位不必多礼。”

刘姀起身走到父母身边,手执纨扇,朱唇轻启,“阿母阿翁,我还以为你们今日不来了呢?”

刘彻瞧着越发明艳的女儿,语气颇为宠溺,“是谁日日都要在阿翁耳边念叨,阿翁被念叨得都要烦死了,怎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