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见贵妃接受了自己传递出的交好之意,心中略松了一口气。
陈定尧用余光扫了魏夫人一眼,嘴角满意地略勾起来。
众人到了祠堂停下,宋戈与魏夫人作为如今靖安侯府的主事之人,自然是要亲自为贵妃举行入宗之礼。
禅真知意,向陛下点点头:“陛下,那妾身便去了。”
“朕同你一起。”陈定尧拉住她的手,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微微一笑,“朕身为禅真的夫婿,难道不该同禅真一起参与这入宗之礼么?”
禅真还未反应,宋戈便首个提出质疑,“陛下,您贵为天子……”
“宋卿,”陈定尧淡淡道,“今日朕只是禅真的夫婿,与妻子一同参礼有何不妥。”
宋戈求助的目光望向贵妃娘娘。
禅真却不愿扫了陛下之兴,向宋戈摇摇头示意他不必担心。
宋戈见他二人意已决,便不再阻拦。
祠堂内上供着历代靖安侯的牌位,檀香与青烟充盈着整间屋子,一踏进门,众人的神情便严肃起来。
陈定尧负手定定看向最上面的初代靖安侯牌位,这就是与太祖一同打下江山之人,即便是他也不得不尊敬以待。
禅真从宋戈手中接过点燃的香柱,恭敬地朝牌位败了三拜。
小女有幸与靖安侯府结为亲族,今后定当与侯府荣辱与共,望诸位先祖大度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