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招呼之时,魏夫人也趁机打量着这位盛名在外的贵妃娘娘。
果真如宋戈所言是个前所未见的美人,其目光温和可亲,并不带有寻常宠妃的骄纵,一身华服装点更显得熠熠生辉,叫人移不开眼。这不,陛下的目光自始自终就未从贵妃身上移开过,让她禁不住牙齿一酸,她与丈夫刚成亲时都没有像陛下这么黏糊过,当真是让她开了眼了。
宋戈早见识过陛下对贵妃娘娘的重视,当即拿出了最恭敬的态度。
“宋戈携靖安侯府众恭迎陛下与贵妃娘娘大驾。”
陈定尧抬手,“朕今日只是为了陪伴贵妃而来,宋卿不必客气。”
陛下虽如此说,宋戈却不敢真的拿乔做大,亲自招待着陛下与贵妃向后院的祠堂走去。
一路走来,禅真也对靖安侯府有了更多的了解。靖安侯府为勋贵出身,却并不喜好奢华排场,府上设施更重自然古朴,一草一木皆由天成只略做些修剪,让人心胸不由为之开阔起来。
魏夫人亦是个管家能手,即便是当今陛下与贵妃亲临大驾,下人也未显出丝毫慌乱,举止十分规矩沉稳。
行至花园一处,禅真见到一些下人正接连不断地往新翻的泥土中栽种花种,便好奇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魏夫人笑着答:“臣妇听闻贵妃娘娘喜爱海棠花,便叫人移栽了一些过来。”
贵妃喜爱海棠花已不是什么秘密,听闻贵妃刚入宫时陛下就为贵妃在凤栖宫栽种了一大片的海棠花海。原来大梁勋贵皆以牡丹为贵,如今受到贵妃影响海棠亦渐渐流行起来。
靖安侯府如今与贵妃已是荣辱一体,她自然也想着与贵妃拉进一些距离,不说真如亲生母女一般亲密,至少不能惹了贵妃哪里不喜。
“竟是劳烦夫人为我这般兴师动众了。”
禅真心中涌出一丝暖流,连她的亲生母亲都未曾对她如此用心,陛下为她选的人家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