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离他好近,宋鹤城温热的大掌轻易控住了她细细的腰。

他声音越来越暗哑

“嗯,还算有好好吃饭,没有更瘦。”

陶鱼腰肢僵硬,这样的宋鹤城依然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忍不住扯下他脸上毛巾,赶他。

“你走吧,我们这样不像话。”

她故意冷了脸。

“宋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从来没同意过分手。”

宋鹤城很好脾性地回答,只是唇边的笑有些凉。

“小鱼,你的单方面宣布,无效。”

说罢那清风朗月的宋董事长似故意,掌下收紧,掐紧那把柔嫩纤细的腰肢。

令陶鱼站不稳,向前一个趔趄,越发靠近他,真的坏极了。

“小鱼,别赶我走,好么。”

宋董事长温和地使着怀柔政策,能屈能伸,也能赖皮。

二人离得真的太过于近,宋鹤城挺拔坐着,仰首灼烈地凝着她。

只要陶鱼微微低头,二人的唇便能碰上。

也只需陶鱼轻轻点点头,宋鹤城便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即使他是不可撼动的大树,也毫不犹豫地为她倾倒。

宋鹤城身上的水汽,将陶鱼的衣襟沾湿透。

这样湿漉漉的谈事,真的太危险。

是陶鱼先败下阵,她咬着下唇,轻拍宋鹤城宽阔的肩骨。

嗯,她还算出息,没有轻易被男色所惑。

她转移话题,找着借口。

“房间里还有毛巾,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