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城目光很热,紧锁着她。
“好。”
他答应了,可陶鱼扭了扭腰,宋鹤城的大掌如铁,嘴上答应,可依然箍着她,令她一动也不能动。
陶鱼脸颊带上了粉,她不看宋鹤城,再次提醒他
“放手”。
虽然她声音很冷,却没什么杀伤力。
宋鹤城看着她越来越粉的小脸,满意欣然笑着,放开了她。
片刻后。
陶鱼取来了一条大大的浴巾,然后画面就变成了这样。
高大的宋先生,周身湿漉漉的衣服除去,只围着浴巾,在陶鱼的小房子内走动。
而房子明明是陶鱼租下的,可宋鹤城那样强烈的存在感,令原本还算宽敞的小屋变得逼仄起来。
陶鱼不自在极了。
可她什么没看过,她她她要镇定。
看来,宋鹤城不仅仅是想当她鱼塘的塘主。
如今还登堂入室,鸠占鹊巢。
一如当时陶鱼在大院外撑着伞,守株待兔宋鹤城那般。
今日的风雨也是懂事极了,整整下了一天,乃至到了傍晚,不但不停,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很完美地将宋鹤城“困”在了陶鱼这里。
宋鹤城很自在,房子不大,无论陶鱼走到哪里,他的目光都能紧随其后。
终于,宋董事长努力良久,吃上了陶塘主做的一日三餐。
夜晚。
宋鹤城的衣服洗了,虽是夏季,但依然不干。
毫无疑问,外面狂风暴雨肆虐,陶鱼完全不能阻止宋鹤城留宿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