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衫薄,随着宋鹤城身上水滴不端落在她身上,一滴滴晕开,开始不成样子。

二人离得极近,宋鹤城眼眸暗了下来,他低沉道

“帮我?”

此刻的宋鹤城周全湿透,那带着湿气的脸庞,竟有一种莫名的禁欲和野性,煞是英挺。

可他那样危险,陶鱼不同他对视,垂下目光。

可湿透的白衬衫和西裤,紧贴他颀长伟岸的全身。

宋鹤城的身材有多好,陶鱼再清楚不过了,只一眼,她又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宋鹤城看她的目光那样明烈,大有一种她不帮他,他就这样一直湿透着。

陶鱼犟不过他。

“你,坐好。”

宋鹤城眉眼含笑,很听话地在陶鱼面前的椅子坐好。

他是男人,坐得爽阔,双手撑在膝盖。

陶鱼想靠近他,不得不走近,站在他腿间,替他擦拭头发。

宋鹤城心脏颤动了一下,膝盖上的手指收紧又放松。

陶鱼宛若一只什么也不知的小动物,悄无声息地落进了城府极深的猎人陷阱

周遭空气陡然有暧昧的气息在浮动。

陶鱼很安静,心中或许有些羞涩,但她面上依然冷静,一点也不显。

坐着的宋鹤城略比陶鱼低一些,朝思暮想的人儿离他这样近。

近到能轻易闻到她身上的馨香,目光所及,亦是他朝思暮想。

宋鹤城眼眸变得幽暗,他望着陶鱼,低哑开口

“小鱼,我没有衣服可换。”

陶鱼被宋鹤城的目光灼得有些手抖,她将手中的毛巾盖在他的黑眸之上。

“你穿上雨衣回自己家,十几分钟的路程,不远。”

“不要。”

宋鹤城就顶着那条白色的毛巾,露着英俊的下半张脸,掷地有声地拒绝了陶鱼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