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心中那坚硬的外壳被撼动,开始龟裂。

宋鹤城笃定的承诺,令她重新陷入了无解的局。

后续的日子就变成了这样。

陶鱼无法回应宋鹤城,宋鹤城亦不逼她。

每天早起,陶鱼一开门,便能看到宋鹤城早早地等在门外。

一身清辉,明朗英隽。

宋鹤城并不多言,妥帖地跟着陶鱼一起去鱼塘。

陶鱼打理自己的鱼塘,宋鹤城便在隔壁钓鱼,遵守着承诺,不随便打扰她。

而自从宋鹤城出现在陶鱼身边后,那些年轻的男同志皆在宋鹤城淡笑又威严的目光中,全部被劝退,无人再来热心帮助陶鱼。

陶鱼本就无所谓这些,鱼塘的活儿,她一直都可以自己应付。

可宋鹤城哪里用得上她动手,所有的体力活,哪怕是提一桶水,拿一袋饵料,宋鹤城都无声地替她代劳了。

他亲力亲为,不耻下问。

学得很快,做得很好,完全不给陶鱼拒绝的机会。

慢慢的

宋鹤城掌管着许多重要的事务,事无巨细,好像他才是陶鱼这个鱼塘的塘主。

而且,在宋鹤城来后,不过几天,不止是附近的阿公阿嫲。

连小妹、虾弟这些鹭岛上的囡囡囝囝们,全都被宋鹤城收服。

小孩们围着宋鹤城,很听话,也帮着陶鱼做了许多事。

陶鱼突然没了亲信,她变成了孤家寡人。

当然

宋董事长不抢她的鱼塘,只想当她的塘主

傍晚,周边的人都收工回家。

宋鹤城很自然地帮陶鱼提着东西,护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