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喊冤枉,相信父亲定会相救。一个穿暗色披风的身影进来,狱卒们低头退出牢房。
陈惊涛疑惑,随后一脸不可思议:“是你?”
上官海桐抬头淡淡一笑:“是我。陈公子,是不是很惊喜?”
不可能。陈惊涛想不明白:“你一个五品官的女儿,使了多少银子进来?”
“不少,也不多。”上官海桐从袖中掏出匕首,拔出锋利的刀刃接近。
她在陈惊涛手臂上比划,而后狠狠往下刺一道口子。
血流如注,陈惊涛怒吼:“你干什么!你一个无官无职之人敢乱用私刑!”
上官海桐毫不理会,用力在另一条胳膊上也划下一道口子。
看着血不断流下,她满意点头:“陈公子,有什么遗言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你敢!你敢!”陈惊涛奋力挣扎,“即便我有罪,也该朝廷官员审问,皇上下旨处罚。岂是你一个小女子能决定的。我是毅勇侯府的公子,我爹会来救我的。他会救我的!”
上官海桐抽出帕子,慢条斯理擦拭匕首:“毅勇侯府自身难保,如何救你?凭你指认通敌的口供?陈公子,时间不多。你若无话说,便上路吧。毕竟你真的很呱噪。”
陈惊涛惊恐瞪大眼睛:“什么口供?我不知道,不是我。”
“整个毅勇侯府陪葬,你应该高兴。”上官海桐匕首入鞘,微笑后退两步。
这时,两个狱卒进来。
一人捏着口供,一人强压着陈惊涛带血的手指画押。
纸上赫然写着毅勇侯府的罪名,通敌叛国。
一旦查实,满门抄斩。
陈惊涛不要命抵抗:“放开我!你们胡乱栽赃!我爹没有,毅勇侯府没有!上官海桐,你虚设罪名构陷。你凭什么?凭什么!你不得好死,放开我,放开我!”
上官海桐姿态优雅,唇角带笑:“可惜,先不得好死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