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客人,上官海桐叮嘱:“幻霜,安抚牺牲的人家属。多给些抚恤。”

“是。”幻霜退下去。

手臂上的伤包扎好,谢秋光走出屏风:“天子脚下行刺,这些人未免太嚣张。”

银华与丫鬟收拾善后,福身出去。

上官海桐过去扶王爷坐下:“看得出来对方临时起意,仓促行事。”

谢秋光点头:“而且直冲你而来,不管会波及到谁。”

“我第一次知道,娶不到的人要杀掉。毅勇侯府给我上了一课。”上官海桐微微皱眉。

姓陈的到底多自以为是?

先是当众求赐婚,试图强逼她出嫁。现在又派人刺杀,得不到就毁掉。

何止把她当软柿子捏,简直没当人。

谢秋光担忧道:“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你往后小心些。我想办法给他找点麻烦。”

“多谢。”上官海桐微微一笑。她要做的的事还是别告诉王爷为好……

翌日。皇宫。

皇帝听闻昨夜之事恼怒:“天子脚下,京畿重地,居然有人胆敢行刺。给朕查!”

底下的人领命,衙役与巡逻的士兵们跑断腿。

城中风声鹤唳,陈惊涛暂时安分。

他想缩起脖子度过这段日子,上官海桐自不会任其如意。

陈惊涛只因往前多走一步,被官兵视为有嫌疑抓捕。

在牢中,狱卒毫不客气大刑伺候。不到一个时辰,陈惊涛已满身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