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她转身离去。
口供被强制画押,两个狱卒拿来绳子勒犯人的脖子。
用力之大,完全不给活路。
陈惊涛渐渐无法呼吸,视线模糊。
他想不明白,一个区区五品官的女儿如何能做到这一切。
一个女人,区区一个女人而已……
犯人气绝,狱卒退出去禀报。
口供被一层层往上递交,最后落在御案。
姚不为低声咳嗽:“我今儿身体不适,皇上跟前你好生伺候着。”
“是,师父。”低眉顺目的公公,姓花。
皇帝进御书房。
姚不为告假,退下。
花公公端来茶盏,端详圣上脸色。
皇帝看过口供,愤怒一拍桌子:“好大的胆子!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就此,毅勇侯府罪名已定。
没人在乎真假。
皇上心有芥蒂,宁杀错不放过。
大批士兵包围毅勇侯府,男女老幼全拉去大牢。
曾经自命不凡的毅勇侯一瞬间老了十几岁,看起来就是个糟老头子。
李思蓉坐在对面的茶楼上,望着这一幕终于出了心中恶气。
京城中局势瞬息万变,有人一朝得宠,也有人刹那落入尘埃。
上官府。
上官海桐手上拿着书卷站在窗前,天变了。
银华端着汤盅进来:“姑娘,师兄近日为皇上把脉。龙体年迈,时日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