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易迁人心易变,赌人心恒久才是真的兵家大忌。”

徐璈缓缓抬眸,陈年河微妙一笑:“我给你架梯子助你上云阶,算是谢你们两口子对允儿的教养之恩。”

“只是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你得睁大眼看清楚。”

“另外……往后咱家明面上少来往,下次出言不逊,我还踹你。”

徐璈:“……”

第860章 谁稀罕那么个藏污纳垢的狗窝?

陈年河卷着一身怒气愤然下车,旁人无从得知车厢里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对话。

但单是从表面上来看,三岁小儿都看得出来二人的对话进行得很不愉快,徐璈刚出宫门就被踹的事儿也跟长了脚似的传得飞快。

被踹的徐璈人还没进家门,大半个京都的人就知道得差不多了,形形色色的言辞还在外散。

陈年河对此毫不在意。

他原本就是前朝旧臣,还是手握重兵跟永顺帝叫过板的狠人。

他与徐家的交情始终都被隐藏得很好,至今也没几个人知道。

至于陈允为何会在徐家受了多年教导,陈年河早已想好了说辞,大不了就说徐璈卑鄙扣了自己唯一的孙子,想借此强迫自己妥协掌控西北。

更何况京都旧人早都知道,陈泰的腿是徐璈打断的,血海深仇早就横亘而出。

有此为引,他和徐璈的不和就从表面转至有迹可循,往后再在人前做戏也少几分难度。

陈年河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把脏水都往徐璈的身上撒,一边慢悠悠地顺着人潮往前晃。

数年不回京都,所见之景也与记忆中有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