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能换个人祸害吗?

徐璈翻了个白眼嘀咕:“那也不关我的事儿好不好?你怎么年纪越大越不讲道?”

“你倒是讲。”

陈年河不屑道:“讲到桑家那一党子废物现在都还蜷在京都,没事儿就闹出点儿笑话来给你媳妇儿添堵。”

他昨天晚上才到的京都,但该听的笑话已经捡了不少。

这事儿徐璈自己底气不足,被训了也强忍了没反驳。

陈年河见状得寸进尺:“怎么,穿上这身文官的袍子,也染了那些读书人的清高傲气了,下不去手杀不得人了?”

“从前怎么不见你这般心慈手软了呢?如今是背着我信佛了不杀生了?”

目睹着徐璈的脸一点一点变黑,陈年河堵在心口的郁结之气莫名消散,笑得意味深长:“那你这身打扮不对味儿啊。”

“我家里老娘念佛之后手腕上都常年戴着一串佛珠,小紫檀叶的,还不便宜呢。”

“你要是挪不出私房钱买不起,我送你一串儿?”

陈年河年纪越大张嘴越像是淬了毒,字字都奔着扎心去。

不光是徐璈的脸黑成了锅底,就连旁听了全程的徐明辉都是心有余悸。

这嘴,太不饶人。

过分狠毒。

陈年河仗着自己跟徐璈亲爹是一辈儿的,肆无忌惮损了徐璈一路。

等马车走到中途,他突然作势要下车,只是走之前深深地望着徐璈,微不可闻地说:“小子,宠臣不是那么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