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在西北冻出毛病来了?

这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毛病到底是怎么治的?

陈年河面沉如水,眸色不善地盯着徐璈,字字咬牙:“不真打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客气呢?”

但凡是手里有把刀,他都想顺手给徐璈剁了!

徐璈龇了龇牙不吭声,陈年河缓缓呼出一口恨不得烧死人的气,一字一顿地说:“我之前跟你走太近了。”

“你要接管户部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我怎么想得到?”

徐璈看疯子似的瞪了回去,没好气地说:“我就是被牵连了的好吗?”

“鬼晓得我是怎么到户部的啊?”

他自己完全不想碰这一滩子浑水,可恨的是也没人愿意听他讲道啊!

陈年河大致知道了徐璈是怎么当上的户部尚书,脸色依旧是沉浸浸的:“一文一武,走太近了可不好。”

早知道徐璈会调转到文臣那边去,他就该早些动手的!

徐璈捂着自己的脖子不说话,陈年河气得险些又要踹人:“什么样子!”

“你混着皇上反手给我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踹你几脚还不服气了?”

徐璈心说我凭什么要服气,但一看陈年河这立马就要被气得撅过去的样子,生生逼着自己忍住了没凌虐老头儿。

奈何老头儿自己不甚争气,还在愤愤:“我猜得到皇上的想法。”

“无非就是想让你我表面不和,暗地里把文臣武将的权柄都重归到皇权之手,让我这个前朝老臣给你们抬架子,可你们就不能另外找个人吗?”

他戎马一生好不容易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