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不屑地瞥了文相一眼,带着嘲弄说:“想撞死去王爷和王妃的面前诉我的恶行,只怕是为时过早了。”
“小王爷那边还等着呢,文相且再忍忍我再另寻良机吧。”
文相愤怒之余猛地意识到什么,大惊失色:“骠骑将军,你……”
“来人啊。”
争执不休的门外不知何时来了一队披甲持刀的兵士,直接把众人聚集议事的花厅给围了。
徐璈冷冷地说:“为免得文相等人情绪失控再出差错,把人看住了。”
“在明日午时动身前往京都之前,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出去。”
文相难以置信地看着迈步要走的徐璈,怒得直接破了音:“徐璈你敢!”
“老夫论品阶尚在你之上,你敢对我不敬!”
“我为何不敢?”
徐璈要笑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在文相几乎要瞪出眼眶的视线中轻飘飘地说:“犯上忤逆的事儿我做得多了,不在乎再多你这一件。”
“诸位若是识趣好生配合,那就在此处好吃好喝的待着,明日一道上京都,有冤有怨的也大可到了小王爷的跟前再慢慢诉苦。”
“若是不肯配合的话……”
徐璈警告意味十足地看向跟着文相蹦跶得最厉害的两个老头儿,呵呵道:“那就捏开下巴灌了软筋散捆了。”
“诸位不是说我是莽夫么?”
“我今儿就让大家伙儿瞧瞧,莽夫都是怎么办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