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王城的武将则是明火执仗地站在了徐璈这边。
就算是位卑言轻不方便说话的人,也在徐璈跟文相争执时默默摔了个杯子表明立场。
老王爷刚仙去不到一夜,爆出的争执声却比之前一年的都多。
文相怒不可遏地指着徐璈:“糊涂!”
“简直就是莽夫固执!”
“圣人自来有言纵是坟前万两金,不如床前陪孝子,妄自你还是王爷看重的大将军,如此贪图虚名不惜铺张数千里,你妄读圣贤书,妄……”
“文相也说了那指的是圣人。”
徐璈讥诮一笑,皮动肉不动地说:“徐某只是个固执己见看不破的莽夫,可不敢与圣人比肩。”
“你……”
“我找懂占卜看经的大师推算过了。”
徐璈再度蛮横无地打断文相的话,掷地有声地说:“明日辰时二刻是请王妃起身的吉时,我会亲自去破土磕头谢罪,文相不必再为此挣扎了。”
已故王妃在王城中安置的是一处衣冠冢,可那到底是王妃的墓地。
旁人休说是要去动土打扰,就算是想去叩拜也要先问问自己是不是够资格。
徐璈脱口就说要开墓请老王爷和王妃一起入京,这简直就是狂妄到了作死的程度!
文相气得口不择言:“竖子尔敢!”
“你若胆敢扰王妃清净坏王爷初衷,我就算是一头撞死在王爷的棺前,也绝对不让你如愿!”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