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莽夫的徐璈一甩袍子拔腿就走,剩下的一堆老顽固在几乎窒息的空气中彼此对视,被迫陷入不可奈何的绝望。

莽夫是不好听,说出去也惹人笑话。

可说一千道一万,莽夫的这身蛮劲儿一般人谁能顶得住?

徐璈俨然已经撕下了与人为善的面皮,肆无忌惮地龇出了自己的獠牙,而且他的手中还握着老王爷给的兵权,整个王城的数万兵马悉数听他一人掌控。

如此情形,他们有再大的愤慨又能如何?

打是打不过。

吵赢了还会被对方捆了。

这……

其中一个跟徐三叔年纪差不多的男子为难地拧巴了眉眼,深深吸气后苦涩道:“文相,这可如何是好?”

秀才遇上兵,有说不清啊!

文相面色铁青地看着拿着绳子作势要捆的大兵,气得原地跺脚:“竖子!”

“这张狂无度的小子!”

“等见到了小王爷,我定要诉他一本!”

“不!”

“参十本!”

……

文相等人碍于武力威慑被强行困在了王府,试图反抗逃跑的几人还被人眼疾手快地灌了药,原地变成了呼吸都被强行放慢的软脚虾。

剩下的都是没敢明着跟徐璈叫板的。

但凡是能带上的,徐璈都带着去了王妃的墓地。

贸然打扰已故的长辈是不孝,强移数千里地挪墓也是不孝。

但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