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糯糯拿着小梳子较真得很,小手认真梳着徐璈的长发,奶声奶气地说:“曾祖说叔叔不是外人,不用见外的。”

“对对对。”

元宝正在专心给姐姐打下手,想也不想地补充说:“见外人都要换衣裳,要注重仪态,但陈叔叔不是外人,所以不用。”

徐璈一口气没上得来,糯糯就煞有其事地说:“对哇。”

“爹爹你不要调皮,我们都要听曾祖父的话。”

元宝郑重点头:“对,听话。”

徐璈:“……”

徐璈尚留了一点在人前的面子不愿放,但又属实不忍辜负孩子的热情,挣扎不过一刹,徐璈心情复杂地说:“那你们想怎么弄?”

“编小辫子!”

元宝骄傲地指着自己头顶歪歪扭扭的几根小辫,满眼崇拜地望着糯糯说:“姐姐编的哦。”

“爹爹和元宝要一样的!”

徐璈看着儿子的小辫儿深深吸气。

遭受过磋磨的徐三叔满脸不忍直视,啧啧几声忍着笑歪过了头。

陈泰佯装喝茶遮住了眼底的戏谑。

等徐璈调整了个姿势方便身后的小家伙们动手了,陈泰才温声说:“照说将军今日才归,我本该等将军多休整几日再来叨扰。”

“只是想及近来在王城中听到的一些风声有些坐不住,这才急急过来,想请将军点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