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胳膊搭在椅子边上护住了两个小家伙,闻声要笑不笑地弯起了眼:“王城中的风声?”

“是什么?”

花厅内说话的声音被逐渐放低,小院里刘清芳拉着桑枝夏的手,忍着感慨连着说了好几句不容易。

谁都知道江南水患来势汹汹,也都知道在那里直面的是生死一线。

可旁人只是道听途说都觉惊险万分,入了困局还可全身而退的就显得更是难得。

话过感慨,刘清芳凑近了些小声说:“嫣然此次是与你一道同去的,也都安稳回来了?”

桑枝夏没太懂她突然问起徐嫣然的意思,愣了下点头道:“同去同归,怎么了?”

刘清芳像是有些为难,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外头的人都是浑说的瞎话,一个字都当不得真,只是这道你知道,我也明白,落在别人的嘴里就不见得是那么回事儿了。”

对上桑枝夏越发迷茫的眼神,刘清芳用只有桑枝夏能听到的声音说:“王城中的贵妇圈子里近来起了一则传闻,是关于嫣然的婚事。”

徐嫣然正是花骨朵一般的好年纪。

又出自徐家这样的身世,三房唯一的血脉,论起尊贵不比谁差。

去年开始就有人来探徐家的口风,也有人想走南家的门路与徐家结亲,只可惜都被挡了回去。

徐三叔夫妇爱女心切,再加上徐嫣然自己无意早早成婚,还想多学几年医术治病救人,都说是暂时不急。

不成想话传着就逐渐变了味儿。

刘清芳不拿桑枝夏当外人,带着散不开的担心说:“你们不在家的这段时日,家里也有登门探口风的人,无一都被拒了。”

“但后来不知怎地,逐渐就传出了徐家有意出一个王妃的瞎话,就连你带着嫣然去滁州,也都被说成了是假借探望骠骑将军的名义,带她去小王爷的面前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