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被权王的人给一起抓拿的这事,一五一十的向裴菱悖禀报了。

裴菱悖听后,整个人后仰了一下。

“主人!”

裴菱悖消化了好一会后,含泪咬牙道:“逆子,逆子!家门不幸,竟是出了这样蠢笨的逆子!”

“到最后都是以这样滑稽的方式,被人所擒”

裴菱悖面露厌恶之色,恨铁不成钢道:“被抓就被抓吧!死了也好死了也好啊!”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裴菱悖泪流满面,也不知是究竟在哭自己的儿子蠢,还是在哭自己的儿子全部被抓。

裴菱悖对庶子不怎么上心,所以在吴踅带骑兵来裴氏族地围杀他们时,裴菱悖只顾着带亲信,以及裴氏的嫡系走。

那些庶子,包括他最宠爱的妾室生的那一个庶子,他都没有管。因此在那天,他的庶子全数被吴踅所杀。

这会惊闻两个嫡子也都落入权王手中,自觉基本算是绝后了,如何不让他痛哭流涕。

窦骇还是第一次见裴菱悖哭,不知该如何安慰,想了想后道:“主人,您还能生奴现在就给您寻几个女人来?”

向来对窦骇忍耐度高的裴菱悖怒站起身,走下堂来,抬手就给了窦骇一个大耳刮子。

“都什么时候了?老子哪还有心思去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