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骇从小被特殊训练,办事虽然利落,但对于人的情感方面,反应极为迟钝,被打后也不伤心,第一反应就是,思考自己哪里犯错了,竟然引得主人如此大怒。

“是,是奴考虑不周,请主人息怒。”

裴菱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也是失了理智,竟然与“得力干将”窦骇计较这个,冷静下来后,裴菱悖转回身,重新走到主位上坐下。

“离仙郡露山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没有。”

裴菱悖皱眉:“怎么会一直没有消息?若是权王的军器坊被炸,那动静怎么可能掩藏的住?”

“等会奴再派人去查探?”

“算了,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想必是失手了。”裴菱悖话说到此面皮抽动,眼中露出浓浓的嫉妒之色:“权王手下能人真是多啊”

“再如何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这些个文人武将一点傲骨都没有,竟然就这么拜服了一个女人为主!”

“都是孬种!”

窦骇见裴菱悖再次大怒,垂手跪在原地不说话,静等裴菱悖问话或是吩咐事情。

裴菱悖发泄了一会儿,再次冷静下来,只道:“既然失手,那我派去的人应该也被抓了。齐冠首的玉佩想必也到了权王手中。权王现在正跟齐冠首这狼心狗肺的兔崽子开战”

“从来炸军器坊的奸人身上搜到他的贴身玉佩,就算知道那人不是齐冠首派去的,想必也不会放过这往他头上扣帽子的机会。”

若不是齐冠首前段时间派人在东州切断他们裴氏在地下的联络点,遮蔽了裴氏的“耳目”,他们裴氏也不会在吴踅带兵来攻时,一点消息都收不到。

齐冠首那小子,不动声色地帮了吴踅一把,也不知吴踅会突然带骑兵来攻他们裴氏族地,是不是也与他有关系?

裴菱悖睚眦必报,这次事就算失败,损不到那权王,也得让齐冠首吃不了兜着走,让他知道对他们裴氏出手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