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裴氏百年前在衍州胡朝郡所占的那座铜矿,也要早做准备,大概率是很难保住了。

裴菱悖抬手抹了一把脸,冷静的思考了片刻后,马上召手下人进来,便开始下达一系列的应对指令。

待这些人都出去后,裴菱悖重新看向安静候在一边的窦骇。

窦骇马上又重新跪到堂屋中间,垂首听候吩咐。

裴旸祈难救,眼见着废了,裴菱悖就想到了自己另外一个逆子,苦涩地开口问:“裴旸荟那逆子呢?如今带着那蛮族贵女,跑到哪里去了?”

以为裴菱悖不会再关心裴旸荟的窦骇愣了一下,犹豫再三,还是抱拳禀报道:“二房的立郎君,好像在祈郎君被擒之前,就已经被权王在库州州城擒得。权王那边的人手从立郎君处得了我裴氏嫡系调动玉牌,让人模仿立郎君在庆洋郡钓鱼。”

裴菱悖听后大怒,一拍椅背扶手道:“原来是这个自作聪明的,才害的我儿暴露!”

怒过后,裴菱悖才反应过来,奇怪窦骇怎么不先禀报这个消息,反而在他问嫡次子裴旸荟的消息时,说了关于裴旸立被擒的这件事。

“刚才为何不禀报这事?”

窦骇犹豫道:“因为您之前给奴下令,您只当这个儿子死了,今后只要有关于荟郎君的消息都不要向您禀报,无论他是死是活。”

裴菱悖哽了一下,嘴唇颤抖地问:“所以裴旸荟这逆子,跟裴旸立早就被权王所擒这事,有何关系?”

第1864章 吴踅起了爱才之心,想收王鹿为己用。

窦骇将裴旸荟阴差阳错去他们裴氏联络点,当嫡系玉佩,却被联络点的掌事误会扣留,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