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羡慕你们。”越公子眼底有伤色浮出,泛起盈盈水光:“你们非是父王的血脉,皆可以动手杀他多好?本公子却不能,毕竟身上流着他的血,便是再恨他对母妃所做的一切,对我所做的一切,也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醉生梦死,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更得装疯卖傻的讨好于他母妃才能在王府后院活得更好”
说到这里,越公子眼底的伤色一收,唇边又泛起幽冷的笑意:“这种日子总是忍耐着,委实让人难受。本公子还没想好,是否要背负弑父之罪求个解脱,一夕之间,哈哈,他自己便先死了可真是好事”
他他竟然起过弑父的念头 林婉娘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眉眼带笑的人,一时失语。
越公子说完此话后,完全收敛了面上的神情,退后一步,郑重的向林婉娘行了一个请托礼:“本公子的心意,还请林二娘子莫要告知通幽,徒增她烦恼。此后,我会在房中闭门不出,直到林府君去了州城,需要用到我时,才会再踏出房门。”
林婉娘见越公子如此说,心里更不好受了,呐呐道:“倒也不必”
“这段时间本公子对林二娘子多有冒犯,还请勿怪。”越公子打断林婉娘的后话,又对她行了一个歉礼,面无表情道:“多谢林二娘子的提点。前面的事,拜托了。告辞。”
话落,越公子便不等林婉娘再回话,转身离开了此处。
林婉娘看着越公子孤沉离开的背影,烦躁的跺了一下足,决定以后再不多管闲事了。
当日,林婉娘又听到了越公子夜里压抑了一宿的啜泣声。
听到哭声的林婉娘,深刻的反省起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难道自己真的有仗势欺人?
翌日。
林婉娘顶着一双黑眼圈来找梁峰溪,劈头就问:“通幽,我有仗势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