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峰溪摇头:“当然没有。”

“真的?”林婉娘皱眉:“我说话嘛有些刺人这”

梁峰溪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性,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有没有势,你说话都这样,如何算得仗势欺人?”

林婉娘也笑:“是了,我就是这脾性,以前为了得爹喜欢,故意装了怯弱性子,可憋死人了,此时要是改了这性,可不又是回到以前那模样了么?这可不行,装模作样,如何痛快?”

梁峰溪见林婉娘脸上有了笑模样,便问她和越公子的问题解决了没。

林婉娘想了想,迟疑道:“解决了吧?越公子说他此后就不出房门了。”

梁峰溪:“这算解决吗?”

林婉娘点头:“一劳永逸。”都见不着你的面,定然是影响不了你的。

失去了好用的壮劳力,梁峰溪深感痛心。

春色勃勃,花艳叶翠。

书房内,林知皇与随边弘站在沙盘前,将准备对付薛倾的战阵,又仔细地推演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