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娘哼笑,神色冷然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与通幽之间,永远不会有这些。你明知道这些,却还对她起这些心思,算不算见色起意?”

越公子闻言沉默了良久,方才哑声道:“林二娘子还真是言语如刀,惯会伤人。”

林婉娘见越公子眸中隐有痛苦之色流出,一时间也沉默了,没再反唇相讥。其实林婉娘如今会管这事,一嘛,自然是为了梁峰溪,二嘛还真是不想让越公子再继续泥足深陷,希望他早早歇了对梁峰溪的心思。

林婉娘一直对自己上次言语过重,将越公子给怼得背着人哭了一晚上这事吧有些过意不去。

道歉这种事,林婉娘自然是不会干的,于是,便想通过别的方式,将这歉意给补了。

阻止越公子泥足深陷,便是林婉娘想出的最为有诚意的致歉方式了。

别扭又噎人。林婉娘自己却丝毫不觉得

林婉娘猛然间见越公子又像是要哭的模样,顿时不自在起来:“行了,随便你吧。不说了,你松手。”

越公子此时似乎也没了与林婉娘较劲的心思,依言松开了紧包着林婉娘拳头的手掌,哑声道:“其实你说的也不错,本公子再是如何恨父王,只要我身上流着他的血,便与他脱不了干系更何况,本公子所得的一切,确实是依附了父王的地位,才会有的因此,本公子再如何与人嚷着与父王没关系也是个笑话”

话说到此,越公子突然悲哀一笑,低声又道:“其实本公子挺羡慕你们的”

林婉娘的性子就是这样,你硬吧,她比你还硬,你一软,她便能比你更软。

林婉娘见越公子似乎是真伤心了,说话声也轻了起来,收了锋利:“你生于闻氏皇族,羡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