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六月,徐锦南心满意足地回朝复职,并在两汉会馆中,再次见到了秋泓。
“事情都办妥了吗?”秋泓站在小院中,边摆弄花草,边问道。
他的身体看上去已比在鹊山时好了不少,如今吴重山不在朝,两汉会馆就成了“南党”的地盘,秋泓做主修了院楼,又把先帝当初赐给吴重山的御笔挂在了门匾上,并供来往的汉宜学生驻足。
徐锦南里里外外看了一圈,最后走到秋泓身边笑道:“前些日听说师兄你准备主持修缮贡院,要陛下从内帑里拨些钱出来,现在如何了,陛下应允了没有?”
“沈淮实一日在大牢里待着,陛下就得一日给我三分薄面。”秋泓放下了浇水壶,“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得想办法把北廷跳得最高的那几位拉下去。”
徐锦南一挑眉梢:“前些日谢谦还来信说,要让我给师兄你吹吹风,想办法把沈次相放出来。”
“谢谦?”秋泓眼尾一动,“沈淮实兄长的妻家外甥?这关系绕得可够远的。”
徐锦南一笑:“现在沈家黔驴技穷,明白求谁都不如求师兄你管用。那些‘北党’的大小官员一个二个生怕自己被查旧账,哪里敢为沈淮实说话呢?”
秋泓不冷不热道:“你也不要过分张扬,万一被那些人知道,咱们手里只有沈淮实的罪证,没有他们的,那可要出大乱子了。”
徐锦南贴近了秋泓:“师兄放心,我心里有数,只是不知……师兄准备怎么惩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