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该亡于现在。
秋泓昏过去后,始终吊着一口气,没过一个时辰,人便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后第一件事,就是问那来给自己送口信的小兵是否还在。
铜钱儿茫然:“前线战事紧急,他来去匆忙,早就走了,老爷有事?”
秋泓脑袋发昏,想要起身,却被还守在一旁的李磐一手拦下:“部堂不可。”
“老爷,”铜钱儿也急忙去按他,“人家大夫说了,您得静卧养着,这病不能劳累,也要少下地走动。”
秋泓却执意坐起身,要李果儿去拿笔墨纸砚来。
李磐拗不过他,只好让铜钱儿在榻边架起桌案,扶秋泓靠在凭几上。
秋泓抖着手写完一封信,又要让李果儿研墨去写第二封,铜钱儿实在看不过眼,按住了秋泓的手。
“老爷,什么天大的事一定要现在做,还是……”
“这个,”秋泓紧喘两口气,打断了铜钱儿的话,他道,“这个,派人送回京梁,交给……交给陛下,就说,就说前线大捷,我可以回去,但陆将军实在是走不开。”
说完,秋泓定了定神,抽出一页新的纸,写了两行:“这个,给仇善,让他送去鸭儿山。”
铜钱儿叹了口气,只得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