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扑棱扇起微风,裴小之“呸呸”两口吐了飞进嘴里的毛,将信拆了出来。
“郎君,绵州来信。”
裴眠从田埂上站起身,伸手接过信纸。
当看到秦见君写“把你亲得喵喵叫”时,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她总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看着形象又可爱。
“你那个……女……女朋友又来信了?”
裴眠抬头看向挽起裤腿在田里看苗的连立山,点点头。
连立山长得高大,性子十分踏实憨厚,裴眠初见他时便明白了此人在欢州治水时怕是吃了许多苦。
裴眠到任的第一日,连立山特地买了鸡来炖,但又因为舍不得钱请厨子,只好自己上手煮,最后几人分食了一锅口味奇怪的鸡汤。
而后他便将裴眠扔在知州府中,自己去了田里。
裴眠披着大氅跟着去了田里,发现沿边稻苗的长势还算好。
连立山则光着脚走进田地深处,仔细查看着稻苗长势,脸上表情不大明朗。
起先连立山以为裴眠与欢州那些豪绅一样,是银钱堆里富养出来的大少爷,吃不得苦、干不了活。
可他眼看着裴眠日日冒着寒风去田里看苗,还走访百姓询问农作事宜,他便也尝试着与裴眠搭话。
没想到裴眠并没有什么架子,还耐心解答他的疑惑。两人在农作方面都是新手,裴眠的学习能力却强过自己,连立山一边好奇一边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