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们今天来捧场。”秦见君客气道。
罗衔玉抿唇笑了笑,道:“你厨艺好,即便我们不捧场,大堂也能坐满。”
秦见君礼貌微笑,并不接话。
罗衔玉并未离开,而是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这里离过岭州很近,不知秦小娘欢不欢迎我常来。”
秦见君哽了一下,掩在桌下的手指抠了抠掌心,温声道:“当然欢迎,友人相聚是人生幸事。”
罗衔玉的表情略略有些急了,他上前半步道:“不是友人。”他的眼睛坦诚又直白,“你知道的,不止友人。”
秦见君见状,装傻道:“可我已与心仪之人互通心意,除了友人……似乎不大好有其他关系……”
她微微低下头,想起裴眠时,脸颊染上的粉红并不作伪。
罗衔玉如遭雷击。
秦见君看着他五味杂陈的表情,心里却松了口气。
罗衔玉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含萃店的,只觉得浑身酸痛,一路被许多人迎面撞上,他们发出或询问或抱怨的声音,可他都并未听清。
“你……唉……秦小娘是这样好的人,许了人家也在情理之中,你也不必就此意志消沉吧?”黄铿在一旁劝慰。
罗衔玉充耳不闻,只如行尸走肉般往前走,黄铿只好在一旁替他挡着撞上来的人群。
此后有一段日子都再没见过罗衔玉,秦见君便放心地继续经营自家店铺了。
信鸽腿上绑着细竹筒,一路翻山越岭,从温暖的南方飞向寒冷的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