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得知裴眠有个“在谈恋爱的女朋友”时,连立山深刻感受到了有钱人与自己的隔阂,毕竟“谈恋爱”和“女朋友”两个词对他来说实在太新鲜了,简直闻所未闻——还是有钱人会玩……
不过裴眠看起来并不像会玩的花花公子,他每每收到“女朋友”来信,都笑得一脸甜蜜,回信时字迹工整,洋洋洒洒一整页,看着不似敷衍。
连立山对裴眠的“女朋友”很好奇,但是怕裴眠多想,并不敢开口问。
裴眠收起信纸转身走了,连立山知道,他这是要去写回信了。
“小之兄弟。”连立山喊。
裴小之低头看着站在田里矮人一等的连立山,问:“何事?”
“裴大人的‘女朋友’,究竟是什么样的小娘子?”连立山道,不问裴眠本人的话,或许可以问问他的身边人。
说到这个,裴小之可来劲了,从秦见君如何一碗蛋羹征服了裴眠,说到她提议开放宵禁、办夜市,再到出摊赚钱,最后在绵州开了自己的脚店……
“果真是奇女子……”连立山感慨道,愈发对秦见君好奇了,不过他随即又道,“可这秦小娘若真如你说得这样好,裴大人怎么不早早与她定下婚事?”
这个裴小之也不清楚,只好含糊道:“反正秦小娘日日待在知州府中,应当不会移情……”他忽然意识到,秦见君已经不在知州府中了!
脚店里每日来来往往的客人众多,秦见君长得好、性子好,难保不会被别人盯上……
裴小之越想越觉得心慌,顾不上回连立山的话,一路跑着追裴眠去了。
“郎君!郎君!”
裴眠铺好信纸,提笔写下开头,头也不抬地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