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看他,背手朝外走去。
“凌予寒,你以后就住在偏殿。”
洛止槐叹了一口气,还是放弃了书中那么残忍的做法。
青年来到落花纷飞的桃树下,身子软进椅里,侧目看凌予寒。
冷声命令:“过来,服侍我。”
少年垂眸,掩下那眼底的寒意,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
“我肩膀不舒服……”
洛止槐出声暗示。
凌予寒伸手,给他揉肩。
力道没轻没重,一点都不温柔。
洛止槐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真是没用的东西。”
凌予寒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上动作停下,“是徒儿没用。”
他心中冷笑,徒儿的好师尊,重来一世,依旧好大的师威……
气氛有瞬间的缄默。
洛止槐起身,越过他,走进殿中。
不多时,便盛气凌人地出来了。
青年眸子盯着凌予寒,唇动了动。
“脱了。”
凌予寒余光落在远处还未离开的两个弟子上,身体微僵,垂眸敛下眼底的晦涩。
“师尊,现在是在外面。”
洛止槐眉心一跳。
“你敢违抗师命?”
少年目光凝在他手上的戒律鞭上,五指陷入掌心,声音凉凉的:
“徒儿……不敢。”
洛止槐冰冷地看着他缓缓脱下上衣,心跳却如鼓。
戒律鞭,虽迟但到。
以为这种戏码只有拍戏时才有,现在……想来徒弟定然是开始恨他了。
待看清徒儿背后可怖的旧痕后,洛止槐心下惊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