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冷白的手伸出,猛地捏住了凌予寒的下巴,语气讥讽:

“凌予寒,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说话。”

少年重重地抬起头来,薄唇轻启:

“徒儿……不知。”

闻言,洛止槐勾了勾唇,露出了一个欺辱主角的经典反派笑容,宛若魅魔。

“当然是让你做我的狗……”

青年残忍一笑。

“我的下人,我的奴仆,一生一世,永远都逃不掉。”

凌予寒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好,徒儿是师尊的狗。”

洛止槐眉心一跳。

不愧是书中最能隐忍的男主。

余光中,洛止槐看到了古镜中的自己。

眉目如画,山根高挺,两片微抿的薄唇苍白无血色,肤如白瓷,更胜冬日初雪。

一身月白纱服,银辉流动,青衿堪堪束住纤细的腰,生的羽落凡尘,如雾似冰。

……是一副生得极美的身子。

须臾。

青年触及他眼底未消的杀意,紧紧咬住下唇,好……吓人!

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少年所有的。

而且……他也没从凌予寒眼里看到不可置信,只有厌恶与冰冷,仿佛沉寂了许久。

怪哉,今天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洛止槐冷哼一声。

“孽障,你这是什么眼神?”

凌予寒马上垂眸,掩饰。

少年薄凉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子寒如星辰,年纪不大,轮廓却已有了几分锋利,可见今后的俊美无俦。

洛止槐冷哼一声。

“装这副模样给谁看呢?”

洛止槐忽略那道冰冷的目光,倾身上前,伸手扯下他束住高马尾的玄色发带,瞬间墨发散开,拂过他高挺的鼻。

“别这样看我。”

洛止槐语气恶狠,将发带绕了一个圈,束在他修长的脖颈上。

“我可是你的师尊……”